桃花酒是真的很香。

香软嫩滑,教人欲.罢不能。

少女浅淡的哼声被风吹散,直到后来寝衣被揉皱,她被陌生的情潮惊醒,娇唇张张合合,大口喘.息。

昼景兴致不减,轻抚她年轻的娇躯:“舟舟,我是你什么人啊?”

这话来得突然,却不是不能答。少女习惯了在人前冷漠,唯独对着此人,有了淡雅迷人的人间烟火气。

她面若桃花,眼尾勾着细浅的媚,没理会昼景的不老实,纤细的手指捏了她尖尖下颌,吐字清晰,字字虔诚:“阿景,是我的梦中情人。”

正因了是存在梦中的情人,才许她诸般恣意。

这答案在意料之中,昼景不置可否。

稍顷,少女受不住她轻薄,羞嗔看她,一手按住她手腕:“你还不知足么?”

遇见她,昼景从来不知‘知足’两字怎么写。她挑眉:“情人哪有不调.情的?”

说得理直气壮,琴姬被她逗笑,软软地揉她嫩白的耳朵:“好阿景,你且饶我片时,我想抚琴给你听。”

“好。”昼景松开禁锢在她腰肢的手,琴姬整敛衣衫,横琴在前。指尖轻拨,琴音袅袅而起。

偶然的一抬眉,她看着昼景温柔宠溺的眸光,心里不住泛甜。

她的琴是她教的,满腹诗书才学也是她教的,她教了她很多,读书、写字、弹琴、知礼,便是恋慕一人,都是她手把手教的。

满腔的情意藏也藏不住,一曲毕,琴姬歪头冲她笑:“阿景,你为何会在我梦中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