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毅摇摇头表示他也不知,转而从袖中掏出一封已经被他揉得皱皱巴巴的信封,递给沈怀璧。
“昨日属下外出,便看见那人在客栈门口徘徊踟蹰,本以为不是来找咱们这儿的人的,主下便也没理他。直到日落西沉,属下回来时,还看那人在那里痴痴等候,便上前问了一句。”
沈怀璧一挑眉,等他的下文。
徐毅不知是紧张还是怎的,咽了口口水,这才看他道:“那人先是问我,将军您是否住在此处,属下到底警惕,便也没回答他。他还站在外面好一会儿,才给了属下一只信封,让我务必把信带给您……”
沈怀璧皱眉:“他没说他是谁吗?”
徐毅摇摇头,如实答道:“不,他什么都没说,属下看他给了自己信之后,逃也似的走了……”
徐毅怕他以为自己刻意隐瞒,急忙解释道:“将军,属下不是有意瞒你的,实在是前几日您卧病在床,作息不定,属下不好去妄自打扰,属下……”
沈怀璧扬手,切断了徐都统还没说出口的滔滔不绝的辩解。他沉默了一会儿,用手指轻轻摁那封被压的皱巴扁平的信封,良久才道:“辛苦你了,你先下去吧,我自己在这儿晒晒太阳。”
徐毅有些迟疑,又实在不好违抗他的命令,只好一步三回头的恋恋不舍地出了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