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方便说话吗?”时柿又犯怵了。
“在斗地主。”
“那我先睡觉了。”时柿识趣极了。
“在手机上斗地主,没人。”
电话自然又没挂了。
“又在走廊蹲着?”程霁揉了揉眉心,虽然现在不冷不热,但蹲在走廊还是累的。
“没,宿舍就我一个人。”
“室友呢?”
程霁一问,一下子打开了时柿的话匣子,这么多天的话终于有人说了。
时柿絮叨说了近二十分钟,前面说自己的近况轻描淡写,后来翻来覆去的是担心易沿的话。
她停下来,歇一口气,程霁换了个坐姿。
“你自己在宿舍害怕吗?”他温声问到。
时柿被问愣住了,更确切说是被问哽住了,被蓦地一股涌上了酸意哽住了。她这么多事,才换宿舍的,有什么资格说害怕。
“我还好。”
“那我明天过来看看你。”程霁望着窗外的月色,适合驱车前行。
“你的——”
时柿被打断,“你排前面。”程霁说的果断而干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