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孩跑远,程霁主动放手。时柿瞄了一眼那块皮肤,红了,便用大拇指磨蹭着。
“室友这么娇气?”程霁问。
时柿觉得这不能叫娇气,跟男朋友撒娇而已,宿舍里还有个更娇气的呢。
程霁也没管时柿应不应她的话,拎着袋水果往刚刚谭笛可消失的方向走,边走还在说:“这水果得分你一半。他俩想的挺美,吵一架,赚你一个免费劳动力。”
“举手之劳,你别说的那么难听。”
程霁把袋子举到时柿面前,“这是举手之劳?”
“那给我拎着吧。”
“好好带路。”程霁扬了扬下巴。
程霁到宿舍,幸则只有谭笛可一个人在。铺了四张床了。谭笛可递给时柿一张条,上面写着宿舍人员的名单,“宿舍没住满,我们只用住四个人。”
时柿倏然就笑了,喜上眉梢那种。今天最好的消息。
这厢时柿开心,程霁却锁着眉头,半天没有舒展,“这就是你说的挺好?”
“干净、采光不错。我没有其他要求。”
“你倒想的开。”程霁沉吟了一会,补了一句,“要住不惯,跟我说。”
“不会的。”时柿应的很干脆。
这天程霁回去后,谭笛可一面给时柿分水果,一面和时柿说:“找个年纪大一些的男朋友自己都不用烦恼什么吧。”
“不是男朋友,家附近的哥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