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在想接下来去哪。”薛漫令答。
“吃中饭了吗?”
“还没有。”
“那上车吧,和我一起去吃顿便饭吧,好不容易来回市里。”程霁后面这半句话说的是时柿。
时柿没敢随便应下来,从背后扯了薛漫令的衣服。然没想到薛漫令看了一眼车内,都没犹豫一下就答应了,“那就让程霁哥破费了。”
上车后,这才发现车上还坐着一位长辈——李畔吴的父亲李洲。程霁开车,李洲坐在副驾驶上,李畔吴加这两姑娘坐在后排。
程霁一面启动车子,一面说道:“碰到两妹妹,带着一起吃饭,李总不介意吧。”
李洲转过身子看了一眼两姑娘,又瞥了眼正望着窗外的李畔吴,“怎么会介意,求之不得。现在人老了,就想和年轻人聊聊天,听听她们的新想法,让我也跟个潮流。”
“叔叔,您真开明。”薛漫令笑眯眯地接下话头。
“不得不啊,不然要被社会淘汰了。”
薛漫令没想到李畔吴的父亲这么好相处,两人聊了一路,偶尔程霁也插两句,剩下时柿和李畔吴安静到跟不存在似的。
到酒店,进了包厢,发现原来吃饭也不止这几人。他们高声谈论着生意经,其实大部分时候在拉闲话。时柿坐在程霁的左手边,她另一边坐着薛漫令。酒过三巡,不知为何桌上的话题引到了高考上。
“李总家儿子听说是上清华北大的料啊。”
李洲眼底溢满笑意,却还是谦虚道:“一般般,到时候要发挥的好,普通一本。倒是程总这两个妹妹,看上去聪明伶俐,一看就是高材生。”
“没有啦叔叔,我跟李畔吴比成绩差远了。”薛漫令看着李畔吴,说道。
“你原来认识我们李畔吴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