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景楠闻言,“咦”了一声。“咦,你早上不还说是着凉了吗?”
两人都看着符钟舟,看得他脸更白了。许寉眼睛一眯,也不管吕景楠还看着,用手背摸符钟舟的额头。
“不烫……”他又摸摸符钟舟的脸,“应该没发烧。”
许寉上下打量他,说不出哪里奇怪。
平时符钟舟总是一副意气风发的样子,看人的时候眼睛都神采奕奕。然而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说话有气无力,有些萎靡。他削好了铅笔坐起来,许寉却依旧就感觉他的背有些弓着,仿佛有什么隐痛。
吕景楠好像也看出来了,犹豫良久,低声问:“舟哥,你不会是……肾疼吧?”
符钟舟:“……”
两人围着他问了半晌什么也没问出来,余老师便踏着高跟鞋来上课了。
许寉边画画边瞟一旁的符钟舟,有些担心。
“你没事吧,”他用铅笔的另一头戳了戳符钟舟,“昨天晚上干什么了?”
“没干什么,没睡好,头疼而已。”符钟舟撑着上身凑过来,“待会帮我揉揉就好。”
许寉狐疑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没再说话。
连着三天,A班的同学都能看到这样的场景:无论在哪,许寉总是紧张兮兮地跟在符钟舟后面,手里还拿着个保温杯。而那位身正不怕影子斜的符钟舟同学则有些躲着许寉,甚至上课的时候总是溜去洗手间。学生们暗暗看在眼里,心中脑补着各种校霸欺负同桌的场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