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我讨厌你!很讨厌!”林清浅也急了,瞪着季维深吼了回去。
“为什么?林清浅,爬了我的床,用一个被逼无奈的理由解释,你糊弄鬼呢!就你这样的性子,不愿意的事情谁也逼不了你吧。
说,这么讨厌我,当初干嘛还大着胆子去酒店?就为了区区10万块钱?”季维深紧紧盯着林清浅越来越白的小脸,一句句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切割着林清浅的心。
“是啊!我就是为了钱,你季家大少爷有的是钱,我攀上你就能有钱给我外公治病,这个理由充分吧!”林清浅自嘲的一笑,迎着季维深越来越冷的眸光“实话实说”。
“为了钱?给你一百万一千万不是也没留住你?林清浅,到底为什么?”季维深的眉头拧得都能夹死苍蝇了。
明知道这个死丫头在故意气自己,可是季维深就是忍不住那股蹭蹭直往上窜的火气。
“为什么?还用问?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变态吗?我怕哪天被你折磨死。”林清浅想也没想怼了一句回去。
“呵呵!变态?”季维深气极反笑,瑰丽的薄唇牵起的笑容却让林清浅觉得那么瘆人。
“林清浅,你要是有心就该为自己刚说的话感到愧疚!真是个白眼儿狼!”季维深说完狠狠甩开林清浅,转身大步向着楼梯口走去。
林清浅被重重地推到墙壁上,盯着季维深那抹高大挺直的背影,有一瞬间竟然觉得,那背影是那么的孤单,透着无尽的落寂。
等着季维深完全消失在视线里,林清浅才缓过这口气,悄悄松开紧攥着的双手,这才察觉自己的手心已经被指甲掐的生疼……
手术在不到4点的时候总算是结束了,当池裕走出来告诉林清浅她外公没事了,手术很成功时,林清浅抱着夏爽唔唔的哭了一场。
把李长河送进监护室,林清浅和夏爽在外面待到8点,才和池裕告别下楼。
两个女孩子出了医疗所就见顾辉依靠在不远处的车子上,看样子是等了很久了。
林清浅这才想起季维深被自己气走了,一直没有再回去,顾辉倒是一直守在这儿,外公进了监护室他才不知去向。
季维深不会在车里吧?
林清浅下意识的停下了脚步,夏爽并不知道林清浅和季维深又闹别扭,看了看她迟疑的脸色,无奈的摇摇头。
“走啊!既然有人要送我们,我们还省了打车钱呢!走走!”说完拉着林清浅走过去。
顾辉也没说什么,打开车门等着林清浅夏爽上车。
林清浅看了看里面空荡荡的车厢,心莫名的跟着空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