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箫吟将那本书合起来,又从新塞回了床榻里。
“可是如果……”如果他不怀好意怎么办?
任林晏有武艺在身,好歹还是有几分御敌之力。
但任箫吟不一样。
那是从小时候就开始衰弱的身子。
任箫吟突然抬手摸上任林晏的头,任林晏不经一怔。
就像十几年前。
任箫吟笑的如同三月的暖阳,只是抵不住还黯然失色,轻轻的说着。
“阿晏,别怕,你什么都不用怕。”
作者有话要说:
感天动地兄弟情!相信我!
水浮尸
任箫吟当天就起行离开了京城,出发的时候正巧是日暮微沉,到达那座庄子里的时候,恰逢天明。
“大人,您一路奔波,不如先到客店稍作修整,再到河边去?”
当地的县令一脸讨好的凑上来,整张圆成了包子的脸都皱在了一起,也不知道是多少山珍海味堆起来的。
可他虽胖,但是个子属实不高,以至于他整个人看上去就跟个小墩子一样。
“不必,案子在先,直接带本官前往便可。”
马车里面任箫吟波澜不惊的声音传了出来,那县令也没办法,只好吩咐着下人领着任大人朝河边去。
因着河边死了人,这一条原本用于村子上祖孙几代的和一下子变得清冷无比,甚至是在场的一切花草树木都平白多添了几分戾气。
昨天晚上自从李三,王四报官之后,除了官府派重兵把守之外,没人再动这里一分一毫,甚至是昨日飘落的树叶,除了被风刮走的,也没人去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