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染衣看见这对男女不停朝自己指指点点,又提起自己的名字,生怕给医院发现自己逃费,心里有些发憷,往旁边一闪身,就要冲出贵宾楼的大门。
老头这时已经看清了夜染衣的脸,一个箭步从侧面赶上,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。
夜染衣正猫着腰想要熘,忽然感觉脖子一紧,差点给嘞得晕过去。
“染衣,你不躺在医院里好好养伤,这是要上哪儿去啊?”老头已经到了他的正面,眼神透过镜片挑了上来。
“我的妈呀,怎么早不来,晚不来,偏偏在这当口碰见熟人。”夜染衣砸破脑袋也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这两人。
“你们是谁啊,我可不认识两位。”夜染衣拨开老头的手,就要往外闯。
“我这造的什么孽呀。”老头一听这话,气得脱下眼镜直抹泪。
“老公,我看染衣是给人家的铁棍给伤了脑袋,他不认我嘛还情有可原,怎么连自己的老子都不认了。”女子斜瞅着夜染衣,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。
“快点给我上去!”老头扯住夜染衣的衣袖,生怕一眨眼又让他给熘了。
这好不容易逃出来,你要老子老老实实去交钱,门都没有。夜染衣头一低,一口要咬在了老头手上。
“哎哟……哎呀我的小祖宗,我叶胜火上辈子欠你的。”老头松开手叫了起来,回头冲门外大声喊:“你几个愣在那里干吗,还不快点拦住他。”
三个穿了黑色西装的肌肉男就围了上来,马上就要表现一场老鹰叼小鸡的游戏。
夜染衣一看三个男人的块头,伸出胳膊来都比自己的大腿还要粗。
想起这些天来在左思那里,失去一个月的自由,连上厕所的时候,身后都随时跟了这类造型的男人,不由感到心跳一阵加速,冷汗就冒出来了,差点晕倒在门口的草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