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别想着死,别忘了你上了年纪的父母。”左思狞笑着扑了上来。
夜染衣抬头看了看屋顶,房屋好大,她的心却紧缩成一粒微尘,只要左思随便吹一口气,就能让她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她双手用力一抬,想要挡住左思肥胖的身躯,一股刺鼻的烟草味道就传到了鼻息。
这时,屋顶忽然传来一阵“哞……哞……”的叫声。
“作死么?连几头奶牛都看不好!”左思一手按住沙发头的可视电话,冲左府的园丁吼道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,吵到左总休息了,我这就去把崖上的奶牛赶走。”视频中出现一个惊慌失措的中年男子,一手抹着额头的汗,一边飞奔而去。
“早不叫晚不叫,偏偏在这个时候来坏老子的好事。”左思嘴上骂着,手上却不闲着,已经将身上的衣服脱得精光。
“不……”夜染衣捂住了双眼。
“来吧,美人,等会你就知道哥哥的妙处了。”左思哧地一声撕裂了夜染衣的上衣。
白皙的肌肤半遮半掩,比身上那沙发贡缎的被子还要滑腻。
一股诱人的体香丝丝缕缕,比刚才那杯进口的法国干邑还要诱人。
左思只觉得鼻血上涌,三下两下将夜染衣的衣服扯成了布条。
“虽然机场了些,不过小有小的好处,正对左大爷的胃口。”左思调笑着一头扎进夜染衣身上。
夜染衣的身上只剩下浅浅的裤头斜挂在腰间,弱弱地说:“不……我……我是男人。”
“男人?我才是你的男人。”左思将手探入夜染衣酒红色的底裤中,忽然像被蛇咬了一口,身子勐地跳了起来:“你老母,耍我!夜染衣,摆普你两个小王八羔子,老子不宰了你们,誓不为人!”
夜染衣慌忙将底裤提起。
“奶奶的,两个五百万。”左思的眼底在出血,一把将夜染衣的底裤扯下:“老子今天就换换口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