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屿白从小就有超高的绘画天赋,但苏飒并不支持。他就拧着来,考了雅思,报了院校,但最终还是拗不过苏飒的强势。
英国皇家艺术学院寄来的offer和他的一系列证件到现在还在他妈的保险柜里锁着呢。
苏屿白把沈亦尧当成了一个树洞,什么都往里倒,到最后更是丢人丢大发,把沈亦尧认成了苏飒,哭着喊着要离家出走。
“你跟本就不在乎我,我的梦想理想全被你捏碎了,我死也不会去公司上班!妈,我好想恨你,可是我又不能……”
沈亦尧心尖泛酸,苏屿白哭得像个孩子,这种感觉他深有体会。
每个人的梦想都像是坚硬的壳,它激励你前进,度过各种难关,而只有那个有耐心肯花精力跟你一起的人才明白,打碎你的梦想是会要命的。
而他,此刻很懂苏屿白。
夜空依然升腾着烟火,绚烂如花,沉闷的声势中,沈亦尧给苏屿白盖了床被子,拨开那人散乱的柔发,他其实很想吻一吻那人蹙起的眉头。
但糟心的一切没有结束,他不敢给自己过多的沉沦,遂只轻声道了新春快乐。
苏屿白一直赖在沈亦尧家,唐辞几次示好约他出去玩儿都被拒了。
好不容易有正当理由赖在沈亦尧身边,且行且珍惜。
但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,姚卓来对接工作,坐在沙发上怔怔看着苏屿白,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苏屿白打着哈哈,“刚来刚来!和你前后脚!”
姚卓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,沈亦尧也没说什么,这是他的私事,自己也不大好过问。
年后工作暂为轻松,除了录制综艺节目外,还有拍摄的行程,不过因为苏屿白监督不利导致沈亦尧减肥失败,日程不得不往后推。
“阿尧我告诉你,你不能再和苏屿白混在一起了,这样下去写真明年也拍不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