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是妆容上镜的原因,沈亦尧腕上的“伤口”被洗干净后,敷了一款纹身贴,很逼真,化妆师沾了颜料一笔一笔描摹着,道具组则是了调了一款不那么粘稠的血包。
刘安开始是拒绝那些纹身贴的,灯光一打,上镜不显色,但因为时间紧迫,他也只能妥协,好在过关,上镜比之前合格许多。
一段小插曲过后,继续开拍。
宣白将自己扼杀于黎明,那个光明普照,万物向荣的瞬间。
曾经他也是心地阳光明媚,渴望温情的人,何时变得如此污浊不堪是他自己也记不得的。
从前的他怕黑怕鬼,如今的他依赖于黑暗的保护色,想躲的只有人。
他再也不想看到日出,再也不渴望那些短暂的救赎,黑暗是他的归宿,地狱是他的所属,他不该痴心妄想光明的审判,因为他从来都不被世人接纳。
智者独立于世是高洁,他不是智者,从来只觉着孤单。
鲜红的血液在奔腾,在欢呼,它们终于自由了,脱离这颓丧的躯体……
阳光再次普照大地,也照亮了这具了无生机的躯体。
画外音响起,“the world had to slee,y body has not there”[1]
“好,卡!”
刘安甚是满意,这一版结尾也不需要补镜,场务把那些景片和道具全部撤了下来,他们则是转到一边去拍另一版场景。
苏屿白刚提着包过来,沈亦尧身上的猫就开始龇牙咧嘴冲他咕噜咕噜的。
“呃,看来它不是很愿意接受我,虽然我照看过它一个短暂的下午!”苏屿白讪笑着,往后推了几步。
沈亦尧温柔安抚着,那猫终于不再盯着苏屿白了,冲着沈亦尧甜甜的喵呜起来。
“嘿,你个小东西!”苏屿白的脾气上来了,撸起袖子就要开干,那猫瞪着他也开始炸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