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一般大的年纪,苏屿墨却自觉的担当着大人的角色,那时,他对哥哥的依赖远远大过于母亲。
“怎么样,还习惯吗?”苏飒颇不自然的开口,她永远都是一个成功的领导,却总是不会是一个合格的母亲。
“还行!”苏屿白随便应道。
车子在风中呼啸而行,擦过车窗呜呜咽咽像是哭声,母子俩都很默契的沉默了。
墓园中,他们并未停留很长时间,苏屿白也难得只是红了眼圈儿,并未变回那个磨人的哭包。
“阿白!”下山的路上,苏飒还是忍不住了,“我还是想让你回集团实习,你知道我的,这段时间没联系,我一直都很不安!”
“不用了,我现在挺好的!”苏屿白刻意与她唱反调,他很讨厌这种放风筝式的束缚。
“你迟早都要接手的,早点熟悉没什么不好,而且几位股东也都……”
“妈!”苏屿白打断了她,他知道她想说什么,想做什么,他也曾无数次的说服自己,就这样吧,稀里糊涂过一生吧,可是他的心仍在呐喊:“别逼我,我做不到!”
对不起……
轻轻的一句被扔进了凌乱的风中,苏屿白的眼角早被磨红,他头也不回的冲下了山,身后传来的是压抑的抽泣,原来是逆风啊……
他不是有意,却总是恰到好处的伤她一把,而道歉,也总是迟到惯了的。
苏屿白坐的是墓园直通市区的公交,途径“百尧传媒”,想也没想就下了车。
“哎?小助理,你不是休假了吗?”前台小姐姐热情的打着招呼,苏屿白有气无力的招手回应。
“小助理!别走啊,过来这儿有你的东西,老板留的!”
沈亦尧?他会留什么东西给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