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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北随口一骂,贺霖笑开了眉眼:“夫主可算对我的打扮有点儿反映了,我还以为你喜欢我以前那种朋克风呢。”

都说爱情改变人。打从跟陈北睡过、又献了初次标记,顶着后脖颈一颗鲜艳的红痣,贺霖的确沉稳了不少,耳洞、舌钉全卸下来了,穿着的衣品也提升不少,十足十成了个令人赏心悦目的酒味alha。

“谁喜欢了?”陈北红了耳根,低头嘟囔嘴,“现在这样,不就挺好看的嘛。”

“怖!怖!”

“贺老大!咱们要迟到啦!”同一时间,华子在外头喊。

“得嘞。”贺霖似乎没听见陈北说什么话,转身,拖着小蒸笼,捎带了几个烧麦和玉饺子,朝外头走。

见alha跑了,陈北忽然跟被浇了头冷水似的,满腔的羞涩全都烟消云散。

苏南锦尴尬地抓了抓脑袋,说:“阿北声音太小了,他没听嘛。”

“哼,谅他也不敢故意这么搞。”陈北愤怒地扬了扬眉毛。

难得服个软还被alha给忽略了个彻彻底底。

想来想去,陈北还是气,上了车,也不理在后座热情招呼夫主的贺霖,径直跑副驾驶座去了。

那副驾驶刚被贺霖坐过,空气中还飘着一股淡淡的威士忌的芬芳。

陈北越想越来气,重重哼了一声,抱胸凝视前方,如老僧般地坐好:“华子,幵车。”

后驾驶座总共就两个人,宽敞又舒坦,贺霖吞了个烧麦,才戳戳苏南锦,悄悄问:“他啥毛病?”

他又惹夫主生气了?不应该呀。贺霖百思不得其解。

苏南锦讪讪笑了笑,摆出一副和事佬的姿态劝说他:“没事儿,他心底是喜欢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