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实践总快于犹豫纠结,合上门,他几乎抑制不住向上攒的心情,扭身将萧行之按到了房门上。
“夫主?”
“嘘,哥哥不要说话。”
苏南锦呼吸滚烫,已经无暇顾及其他。
他皎了哥哥的耳朵,舔了舔耳廓,激得身下的萧行之一阵颤抖。
“耳朵舔过了,以后哥哥就只能听我一个人的情话。”
苏南锦从耳根吮吸朝下,从侧脖颈舔弄到锁骨,他用犬牙轻轻啃噬,磨着锁骨的轮廓。
陈北闹脾气能给贺霖咬破皮,他却只能趁着易感期尝尝味解个馋。
“夫主,痒。”萧崽崽有些手足无措,又不敢说太多话惹夫主生气,只好抬高了手臂,按住夫主的脑袋。
苏南锦索性松嘴,偏头,去嗅萧行之袖口的幽香。
伸出小舌头,他舔了舔萧行之的手掌心。
萧崽崽触电一样缩回了手。
“阿。”苏南锦轻笑了一声,为拥有青涩稚嫩的哥哥感到愉悦。
他的alha,易感期,不能抵抗夫主的,全身心交付的alha。
心在动荡,占有欲得到了极大满足。
浑身都是劲儿,苏南锦伸手,将萧行之的两只手掌都攒住,跟手铐似的,环住萧行之的手腕,牵着萧行之走。
床沿儿边,二人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