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夫人的死无疑给君亦初一个非常刺激的冲击。
他不喜欢这个女人,甚至不觉得爱一个人是能后天培养的,但君夫人用行动告诉她,深情不可辜负。
这些事对于君亦初来说都很难一时间接受,更不要说是君千歌。
君亦初分明已经把信看完了,但好像没有回过神来一般又看了一遍。
温璟将视线转向他的时候,君亦初正好别过脸。
但他的速度终归是慢了一步,有一滴晶莹的液体滴落在烟上,瞬间将烟头浸湿的画面还是落在了温璟的眼里。
就这么一滴,就足以证明这封信的威力了。
这些天,君亦初油盐不进,表面装得镇定从容,实则那些压抑在心底的情绪都快把逼疯了。
而这封信,成了撬开他心门的钥匙,让他的情绪变成滚烫的泪,宣泄了出来。
温璟低头将快烫到手的烟屁股在脚底碾灭:“还是苏寻有本事。”
君亦初闻言,轻嗤:“也只有她能想出来这种酸不拉几的方式了,小学生一样,我还以为我们的苏总裁早就没有了童心呢?”
说到这里,君亦初又笑了:“啊,我忘了,她现在肯定是最有童心的时候。”
温璟侧目看着他,半晌后才道:“放下吧。”
君亦初闻言,捏着信件的手微微紧了紧,他知道温璟所谓的放下不止是这件事,有很多事。
但是他没有问,他让他放下什么,而是沉默了一会,扭头冲温璟扬了扬唇:“好。”
“君千歌的事情,你打不打算告诉她。”温璟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