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睁开稍沉重的眼皮,朦朦胧胧看见了靠在窗台上的那道熟悉身影。
他果然没走。
片刻后,她撑着身子从床上坐起来,但手掌按在床上,起身起了一半顿住了。
旋即,她抬眸朝那个定定站在原地,只不冷不热看着她的黎俢望过去:“你不能扶一下我?”
“你的检查报告没有问题。”黎俢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清秀的眉扬了扬。
叶烟澜:“……”
她当然没有问题,他难道是刚知道她没问题?
尽说这种废话。
见黎俢不动,叶烟澜又重新躺会床上,将胳膊扬起来胳膊肘子对着他道:“诺,你昨天给我摔得,使不上劲儿。”
她白白细细的胳膊肘子处,有一块很明显的淤青。
黎俢瞅见那块清晰可见的淤青,眉心拧了拧。
饶是一向细节控的他,竟然一时间都记不住,昨天叶烟澜被他扔到地上的时候,是不是撞到了胳膊肘子。
“我想喝水。”叶烟澜根本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,启唇道。
兴许是刚睡醒,她娇柔的嗓音里透着淡淡的哑意,配上稍微凌乱的墨发,有种……很奇怪的惑人感。
黎俢盯着她看了两秒,起身朝她走过去间,低头抿唇,喉结微微滚动。
这些年,叶烟澜可谓是以光速蜕变,从一个黯淡的被人即将遗忘的小艺人变成一个光芒万丈,帝国无数男人想觊觎窥视的女神。
她褪去那些青涩和笨拙,在光鲜亮丽的聚光灯下,在亿万人海中行走的游刃有余,所经之处都会留下撩人的清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