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会不会有两个人格,而那个原来强势的人格被自己封存了起来。
“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。”温即墨温柔的嗓音把苏寻带回了现实中。
苏寻摇摇头:“没什么,你现在除了头晕还有什么不舒服吗?”
“也没什么,就是很困。”温即墨道。
苏寻把他从床上拉了起来:“困也不能睡,先吃点东西,一会陈医生来了,不管让你吃药还是要给你打针,都要听她的。”
温即墨连动起来都懒得动,但还是任由苏寻拉着下了楼。
饭后,他又躺回了被窝里。
苏寻带着陈医生进来时,温即墨已经睡着了。
陈医生摸了摸他的额头,又用听诊器听了听他的心跳。
最后把完脉才给他抽了个血,挂上了点滴。
苏寻见陈医生有话要说,示意她出门。
“苏小姐,墨少的身体经常发烧不是什么好事,现在,要让他先退烧,等烧退了身上力气恢复了一点再来医院复查一下。”陈医生恭敬道。
“他难道不是单纯的受凉吗?”苏寻问。
陈医生抿了抿唇:“现在不好说,就算是单纯的受凉发烧,就他现在的身体会不会有其他的并发症也不好说,还是要去复查一下,看看他肝脏的恢复情况然后有没有术后并发症等等。”
苏寻点点头:“辛苦您了,我会拔针,您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苏小姐客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