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痛，不管过多久，不管过多少年，都宛若挫骨凌迟。

“我还她的命？”沈绘雯抬起通红的美眸看向温老夫人，苦涩道：“是，她的死间接性的因为我，但就因为我不知情所以所有的责任都在我身上吗？是我让她替我去死的吗？我知道我喜欢上云廷是我的错，可在此之前我从来没想跟她争，如果不是她临终托付，我会代替她照顾云廷和温璟吗？这么多年，我又做错了什么？”

说到这里，沈绘雯扯唇笑道：“我知道你们都看不起我，你们心中只有那个像太阳一样的沈绘君，觉得我懦弱我不堪，觉得是我间接害死了她，可我想吗？我赎了这么多年的罪，你们看在眼里了吗？您从来不待见我，云廷一直把我当成她的替代品，温璟也恨我，我在这里有谁，只有我儿子！我对我儿子好也错了吗？我说了，我什么代价都愿意承受，哪怕让我从这个家里滚蛋我都毫无怨言，我只想……只想让我儿子好好的。”

“没想到你到现在都不知悔改。”温老夫人看着她，摇着头一字一句道。

温云廷紧紧攥着拳头。

他拧着眉咬着牙，最终还是问出了那句话：“妈，你是不是和阿璟有事瞒着我。”

温老夫人看着瞬间苍老的温云廷，眼眶蓦地红了。

她低着头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哽咽道：“是我对不起绘君，没有拦住阿璟，但是……儿啊……梦该醒了，你该面对现实了。”

温云廷轻轻闭上眼。

他想到沈绘君临走前跟他说的那句话，眼泪从眼角滑落。

……

苏寻对温璟的吻总是无力招架，最后都会像个溺水获救的人般，拼命仰着脖颈找着能呼吸的新鲜空气。

可满室的空气中都弥漫着他的气息，像让人沉沦的病毒般无情的从四面八方涌来。

几乎把她湮灭吞没。

砰！

客厅传来一声脆响，是杯子被碰倒在茶几上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