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这个寿宴,没有亲朋好友,没有儿子儿媳就算了,就连饭菜也是极为简单的。
苏寻能感觉出来,温老夫人特别的接地气。
按道理说,这样豪门世家的主母都带着倨傲威严和苛刻,可她一个院子,三两个厨子,四五个女佣度日,让人不惊讶都难。
温即墨和苏落奕回来以后非常安分,除了给温老夫人说些讨喜的话,没有再为难苏寻,一顿饭倒也是吃的不难堪。
温老夫人和温即墨温璟聊了聊家常,但却不牵扯他们父母,只谈他们自己。
温老夫人跟温家有点像分裂开来了,就像温璟一样。
半下午时,温璟请来的戏班子和温即墨订的六层大蛋糕一起进门。
晚饭很简单,在院落里摆了个大桌子,众人围着边吃饭边看戏。
苏落奕被那些吱呀乱叫的戏班子吵得头疼。
好不容易等戏唱完了,苏寻又站了上去。
她穿着素衣,有模有样的开了腔,灯光打在她脸上,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美得让人窒息。
“戏子果然厉害,什么不堪的技俩都能搬出来丢人现眼。”苏落奕冷哼道。
温即墨淡淡的睨了她一眼,又看向台上的苏寻,眼神渐渐深邃起来。
跟她比起来,此刻的苏落奕才像流落民间的土锤私生女,除了身份干净有背景,其他的,跟苏寻比起来简直相差十万八千里。
如果,苏寻当初对他说的都是真的……
温即墨猛地攥起了拳头,不,他不信。
台下的温璟亦是目不转睛的看着苏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