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,也不是。”念浅安假笑变真笑,笑得很苏,“我刚修改好章程,除了扩建善堂修整义庄的计划不变外,我打算让善堂领头招人做活,给征西大军做衣裳吃食送去前线,能贴补一点是一点,尽些微薄之力。”
魏父大奸即大忠,她暗搓搓女承父志,大义大善必须的!
并且很苏,简直苏惨了。
念浅安被自己的机智感动了,七皇女却笑得更诡异了,“有人已经抢先一步做起善事了,你还在这里纸上谈兵,有什么好得意显摆的!”
念浅安又被自己的机智感动了,“能让你笑得比哭还难看,这个有人如果不是于海棠,你的姓就倒过来写。”
七皇女噎得倒仰,大宫女捂嘴忍笑,忙挺声而出,“娘娘不知道,那于海棠听着风声,晓得皇上夸您心怀善义,她就夸姜贵妃乃后妃典范,三句不离椒房殿多年教诲,又说她不敢忘本合该发扬所学所闻,在城西善堂旁支了个棚子,日日接济穷苦孤寡,近来贤良善名都要传遍了。”
“教诲个屁!于白花明明是被赶出宫的!”七皇女噎完怒,从前嫌念浅安混说屎尿屁,现在也骂上了,“她算个屁贤良!两面三刀、水性杨花的阴险白花!出去了还不安生,眼红你满城赞誉,抢风头居然抢到你头上来了!”
念浅安大感意外,脑中滚过一行大字:顶流太子妃喜提全城热搜,十八线小白花怒蹭热度为哪般?
然后笑了:吃瓜吃到自己头上,可喜可贺。
于海棠不愧是被刘青卓看上过的女人。
又一头尾大不掉的大尾巴狼!
第299章 什么意思
你还笑得出来?”七皇女先疑惑后恼恨,“她这是想踩着你和椒房殿翻身呢!善棚做好了,那是她贤惠良善,做不好就是她有心无力,反正好处归她一个,坏处就推给教诲她的椒房殿!小人,阴险小人!”
一眼看穿七皇女的念浅安:“……你来是想怂恿我整治她的吧?”
被一眼看穿的七皇女:“……是的。”
相当坦荡十分诚实。
念浅安越发好笑,甩出三连问,“于海棠如今无依无靠,何来钱物?何来门路?何来底气?”
七皇女三连噎,大宫女忙再次出声,“于海棠当初是以太后寿诞恩赦的名目放出宫的,积攒下的钱物倒没受多少盘剥。身边一个丫鬟两个打杂的老仆,人手刚够支应。粮油铺开门做生意,有钱就有门路。至于底气,那钱至章宫卫出身,守在善棚左右倒也能唬人。”
她一脸鄙夷,念浅安一脸“渣男居然还没回头是岸”的震惊表情,“钱夫人、钱太太不管?”
“钱夫人气病了,钱太太却是敢在皇上面前挺腰子的人物!”大宫女语带钦佩,随即鄙夷更甚,“钱至章上赶着丢人,还偷摸家里吃用接济于海棠,钱太太岂会坐视不管?自己不露面不动手,也不打砸善棚,只雇了些闲帮地痞,专拣难听话大肆传扬于海棠做下的丑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