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厚着脸皮,只希望惊月不恨他。
惊月不说话,只是默默的摇头。
爱至深处,已是无声。
幽暗昏黄的油灯之下,二人相拥在一起,仿佛觉得此刻便是一生。
矮桌上的茶早已凉透,却没有要再热一壶的意思。
软塌上,他们相对而坐,晴天捧着惊月冻得通红的脚,呼了口热乎乎的气息;惊月被吓得猛地一缩,耳尖立刻就红了。
“这样大的雪,为什么不穿鞋子?”不顾惊月的反对,将他的脚捧在怀中仔细捂好,等捂热乎了,甚至都有些要出汗的时候才亲手替他穿好袜子。
晴天的手心温度奇高,捧着他的脚一下一下的捏着。
惊月别过脸,不敢去看晴天那小心谨慎又认真的模样,却又忍不住眼角的余光:“鞋底沾了些泥土,会脏了屋子。”
毕竟他收拾了那么久。
眼看着晴天给他穿好袜子,惊月赶紧将脚收了回去,腾出个位置来给晴天。
他们并肩靠坐在墙边,看着云层中若隐若现的弯月,晴天试探性的把头靠在他肩上,冒着虚汗的手悄悄伸到惊月的广袖之下,轻轻捂住,而后掌心交叠,十指紧扣。
谁也没有互诉衷肠,却都明白对方的心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