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大的村子只有一条街道,街边悬挂着一排排的灯笼,散发着忽明忽暗的光,照着这死气沉沉的村庄。
村子中心有一个参天古榕,榕树枝上挂满了许愿牌与各色绸带,微风拂过,许愿牌叮当作响,向众人昭示着上面的美好愿望。
那家酒肆就在古榕旁边。
榕树底下,一跪一立两个身影;他们之间相距两丈之外,各自背对着,一条红色灵丝泛着红光,连在二人手指上。
又是一阵来自魂体的撕裂,惊月混沌的头脑瞬间清醒,脸色一寒,抬手一掌将眼前晴天推了出去!
他力道不大,但陡然间的爆发往往是无法控制的,对付一个正在试图撕裂他魂体的魇魔却稍显强悍了些。
惊月面无表情的扫视四周,正是他昨夜来寻晴天的酒肆大门外;晴天正阖眼垂手,静静地站在屋檐下。看这幅模样,应是在幻阵之中还未脱身。
周围那些徘徊的将死之尸早已消失不见。
被推出去的身体猛地撞到那棵古榕树干上,发出一声闷响,幻化成一团浓雾的形态四散逃开,紧接着便是一阵桀桀怪笑充斥了整个村子上空。
“桀桀桀桀——”那散开的黑色浓雾再次聚集在一起,逐渐揭开了它的庐山面目。
今日再见,那魇魔已经不是昨日那副风韵犹存的女人形象了,而是换化作了晴天的模样,站在榕树之下;灯笼的光照着他半照脸,邪性的笑容倒是学的入木三分。
“不如先说说,仙者是如何发现‘我’不是他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