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惊月不知自己何时睡过去的,只当醒来之时,发现已经回到了晴天的住处。夜间凉风拂面,残月已上梢头,将一层银光铺洒在地上。
身上的衣服早已干了,不知是不是温泉的作用,身体也不见疲乏。
惊月起身,四下张望却没有发现晴天的身影,周围也没有他的气息,只有草丛中时不时传来的虫鸣之声。
天都黑了,晴天这时候不在,大约又是出去喝酒了。
果不其然,在他找到晴天之时,他果然在喝酒。
真是的,就算馋酒了好歹也叫上他一起,若不然喝醉了又不知要在何处露宿!
惊月正欲进门,忽然听见客堂传来一阵女人的娇笑,紧接着便是晴天跟着轻笑的声音,隐隐有了些醉意。
不知为何,他没有立刻进去,而是收敛了气息后隐在暗处,听着大堂中的动静。
今日下山时他就发现了,街边似乎格外冷清,没什么人气。此世的酒肆大堂中也早已没了其他客人,只剩晴天不知跟什么人天南海北的聊着。
也不知究竟有多好笑,竟能逗得那女人娇笑连连!
后来听见晴天含糊不清的说着自己不能再喝,而那女人还在劝酒的时候,惊月适当的出现在门口。
先前只能听见声音,进门后觉得那女人看着眼生,不是熟悉的面孔;此时半边身子都贴在晴天身上,那染的血红的指尖还在晴天脸颊上触摸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