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这位公子,又当如何?”
晴天笑道:“姐姐生的美,一般男人哪里会忽视了姐姐?不过就是我家这个呆子眼拙,无福消受罢了。”
离陨小声道:“你才是呆子,一天天就知道跟别人眉来眼去!!”
那美人瞧着晴天腰间挂着一枚极其别致的锦囊,处于好奇,便伸手去摸:“哟,公子这锦囊倒是别致,不知可否……”
晴天猛地抓住美人摸到腰间的手腕一翻,借着力道,两人‘嘭’的一声摔倒在软席之上。晴天嘴角噙着笑,眼中却无一次高兴,半身压在美人之上,道:“这可是我的宝贝,姐姐可得注意些,若是不小心被我伤了,那得有多少男人伤心呢~”
美人一怔,她心思敏捷,有那么一刻他似乎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是真的想要杀了她。
直到晴天起身,都喝完了一壶酒,她仍是心有余悸。
片刻后,美人强行维持着笑容,爬起来将薄纱拉好,道:“二位公子生的器宇轩昂,看来不像是普通商贾,文人墨客之流。方才说想赌,不知是想赌什么?赌注又是什么?”
“唔……不过是兄弟之间饮酒作乐的趣味罢了。”晴天故作艰难,双手一摊,表示:“我们可是很穷的。”
“奴,可不这么认为。”
“哦?”晴天端起酒杯,薄唇微启,道:“姐姐何出此言?”
美人有些矫揉造作,捂唇轻笑,道:“寻常人进了这‘道是平常’,早就被这其中的财富震慑的瞪大了双眼;见了我这样的美人,也会立刻被勾去了心神;你瞧瞧他们,哪一个不是那副模样。可奴见这位黑衣的公子自始至终皆是一幅置身事外的模样,若不是见惯了这样的场面,怎会如此?想必二位带来的宝物也定是那一等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