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说的那么难听嘛,我只是路过而已,路过。”晴天嘿嘿一笑,从马车上跳下来,看到官道两旁的情形之后没了玩闹的心思,面色凝重:“这,真的是疫症?”
放眼望去,官道两侧三步一病五步一亡;尸身之上蝇虫遍布,周遭恶臭冲天,让人呼吸受阻。莫名的疫症引来山中老鼠四处流窜啃食尸身,甚至连活人都不放过。训练有素的玄甲军周身皆是老鼠尸体。
晴天忍住一股从胃里泛起的恶心,屏住呼吸快速走到惊月身边,掏出一粒药丸迅速塞进惊月口中。带着花香味的药丸遇水而化,等惊月反应之时已经悉数吞入腹中。
“你!你给我吃了什么?”忽然一股热量从胃部汹涌而出;惊月立刻运功压下,顿时瞬身舒畅,就连呼吸都好受了些。
惊月不知自己从何时起,竟然对这人如此纵容!
“别慌,这是我独门秘制的圣药,服下之后可保你百毒不侵。”晴天笑着也往自己嘴里扔了一颗。
“这药,还有多少?”
“只此四粒。”晴天收好瓷瓶放入怀中,似乎是明白惊月的意思,摇头道:“我知道你想干什么。虽是灵药,却对这些人已经无用了;且这药性凶猛,也不是一般俗人能承受的住的,你先前也应是感受到了。”
惊月回应一声,不再过问,招来随侍,道:“此处医官何在?”
话音一落,一名医者扮相的白胡子老朽挎着药箱匆忙赶来,见了惊月跪地辑首:“将军,将军可算来了;老朽快支持不住了!”
“情况特殊,不必拘礼。现下盐田镇有多少人感染疫症?”
那医者站起来,不敢直视那张雕花面具,垂头道:“盐田镇方圆百里,其亡者三分之二,伤寒呕吐十居六七。城中疫疠多起,士人雕落……”一席话说完,额角冷汗密集,浑身抖如筛糠。
“伤亡如此惨重,为何现在才上报!”惊月戴着面具,隐含的怒意从语气中散发开来,让现场的人都惊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