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公主见一众人等全部护着苏公子,吵了大半天连皇上的影子也见不着,再闹下去也无甚意思,冷哼一声,压着那口恶气径自离去了。
兰苑这一闹很快就传入齐晏耳内,他在御书房气得捏碎了一盏青瓷杯。茶水崩裂而出,湿了一批折子。太监们跪在地上,大气都不敢出。
那章樱是疯了吗?去招惹苏卿白。
他快步出了御书房往寝宫走去,一跨进门就见苏卿白脸色苍白正呆呆地坐在榻上望着窗外出神,齐晏心尖一疼,上前就把苏卿白揽入怀中。
“是我不好,让你受惊了。”齐晏贴着苏卿白的额头不停地亲。
“嗯,惊了惊了,宝宝也惊了。整个人都不好了。”苏卿白赖在齐晏怀里,恹恹地抓着他的衣角。
“立刻让太医过来给你瞧瞧。”齐晏一脸焦急,心疼得跟什么似的。平日里苏卿白一点风吹草动齐晏都能担忧好几天,如今怀了龙种,更是半点差池也不能有。
“你瞧瞧就好。”苏卿白把齐晏的手放到自己肚子上。
齐晏愣了愣,见他确实没受什么伤,前头小太监也回禀长公主没碰到苏卿白一丝一毫。他紧蹙的眉头稍稍有些舒缓,隔着衣服小心地摸摸苏卿白的肚子,低声道:“真的没事吗?”
苏卿白点点头,眼眸闪动,过了很久,攥紧齐晏的衣角,语气沉了一些,道,“齐晏,婚期延后好不好?”
他想起长公主的话语,想起前几日朝堂上那些反对的声音,他不怕受非议,他怕的是齐晏为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