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晏赶紧将他的手往嘴边呼呼,“打我没关系,不能打疼了自己的手。”
苏卿白:“……”
这人无赖起来简直让人发不出脾气。
俩人在榻上闹了一会儿,听见门口小太监禀报说长公主因手臂上的伤太疼哭得不可开交,连饭都不吃。
齐晏眉头皱了皱,这姑奶奶当初在尚书府可是徒手打裂过下人的下巴,如此臂力还嫌手疼?
“皇上去哄哄?人家姑娘因你而伤,不能怠慢别人。”苏卿白揶揄道。
“怎么哄?”齐晏俯身贴住苏卿白的唇,含糊道,“这样哄?”
他按住苏卿白加深这个吻,亲得苏卿白没了力气,才放开他,坏笑道:“还是这样哄?”
苏卿白:“………”打打不过,说说不过,亲亲不过,还反被调戏,气得想掀床板。
齐晏转头示意六福去安抚那位姑奶奶,毕竟他常伺候苏卿白喝药,耐心什么的早已磨出十层楼这么高。
六福用求救的眼神望向榻上的苏公子,可苏公子被皇上亲吻得老老实实的,不敢再造次。只能还他一个“自求多福”的眼神。
齐晏用带着警示的语气说道:“先是怀了宝宝瞒着我,现在又打趣我让我去哄不相干的人,苏公子,你真是越发的出息了,这笔账先记着,等宝宝生了后好好跟你算!”
天子一言九鼎,他说算帐就绝不会轻易便宜了他人,而且这人记性还出奇得好,苏卿白在心中隐隐打鼓,他环住齐晏的脖子,蹭到他怀里,十分坚决地说道:“不,以后算要加利息,现在就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