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晏这才勾勾嘴角,在他额前亲了好几下。
陆蝉虽然没抓到人,林桑却是从雪岭山跑了一趟回来,发现那些押送金条的人全部被关在雪岭山下的一个铁牢里,且外头有重兵把守,轻易靠近不了。若不是苏卿白反复叮嘱遇事千万别冲动林桑早就砍进去了。
“这是在曲子国,处理不好有损皇上颜面。”苏卿白哈欠不断,昨夜被齐晏按着亲热到天亮,老腰已断,苏卿白觉得继续这样下去,恐怕要被榨干了,皇都也不用回了。
“公子,那些人奄奄一息,半死不活的。”
“我想。”苏卿白端正了身子,道,“关他的人还没决定如何处置这批人,既不想他们死掉,毕竟在曲子国这一队的人突然暴毙势必会引起恐慌,但又不想他们活着,万一他们知道金条案失踪的情况,背后的这位人就岌岌可危了。所以,且先盯着。”
“一切听公子的,公子说什么就是什么。那什么,公子,我听雪岭山下的百姓说雪岭山上有一种牛,吃了它身上那什么鞭,腰就不会痛了,公子很需要来一根……”
“哎呀……”林桑大喊一声,只觉得腿根一凉,低头看去,见裤裆被苏卿白的金刀贯穿,扯了个大洞出来,风一吹,腿根凉飕飕的。
片刻后,整条裤子都掉了下去。林桑脸上红白不定,险些昏过去。
“我看那什么鞭,林侍卫很需要来一根。”苏卿白捡起金刀云淡风轻地说道。
“我想蝉哥了……”林桑说罢用外袍裹住下a体一溜烟跑没影了。
他飞速奔进陆蝉房间一把把陆蝉扑倒在地,压着他。
陆蝉:“……”一大清早发什么毛病?
“蝉哥,我想你了。”
陆蝉:“?”
“蝉哥,我裤子都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