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如有一天,这份爱变成了恨的话,齐晏会不会有新的开始?
所以,在所有的事情尘埃落定前,不能死,不敢死。逢场作戏也好,假戏真做也罢,总归是要一条路走到底。
苏卿白提起手,一掌击碎了眼前的石头,从外头透进一丝光亮,天已快亮了,原来,这一夜又过去了。
齐晏,还在客栈等他呢。
齐晏的确在等他,等了好久不见人来,便绑了白城、黑池和乌啼城知府。三个人被绑了手齐刷刷跪在地上,全然不顾天子在前,你一句我一句地吵起来。大理寺少卿吴长云憋紫了脸,脱了靴子扯了臭气熏天的袜布把白城和黑池的嘴给堵住了。
耳根子总算清净了。
齐晏坐在椅子上,黑着脸问道:“寻了一夜,我让你寻的人可有蛛丝马迹了?”
知府摇头,叹息。
“大好的一个人在你乌啼城失踪,你说怎么办吧?”
知府再次摇头。犹豫一番,战战兢兢地说道:“木月长辈至今都没有找到,何况是昨晚才走失的人。”
齐晏冷笑,道:“这么说朕的人远远比不上你的人?”
地上三人一听脸色煞白,面面相觑,果然不该让这个蠢知府开口,再开口指不定天子要被气出病来。
白城呜呜咽咽地想要说什么,越急着说越不知所措,突然,他睁大眼睛直挺挺倒了下去。
吴长云过去检查一番,无碍,大概是被袜子臭晕过去的。黑池见状也顺势晕了过去。
齐晏揉揉眉心,一脸疲倦,挥挥手让吴长云把这三个白痴拖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