罚完了,易晟把人翻过来,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睛洇满了泪水,鼻尖和眼圈都是红的,看着可怜兮兮。

易晟帮沈和秋把脸上糊的眼泪擦干净,冷厉的神色也跟着缓和:“怎么哭成这样了。”

他知道沈和秋怕疼,下手也克制着没有太狠,结果这小娇气包还是哭得稀里哗啦的。

沈和秋其实也没有特别疼,哭的原因里七成都是害怕和羞耻。

被易晟这么一问,整个人一下羞得像煮熟的虾,红通通地缩在易晟怀里,脸埋起来,不给人看。

太丢人了。

易晟被他的动作弄得心尖微动,只觉得这小娇气包实在是可爱到招人疼。

害羞了还往让他害羞的对象怀里躲,这不是让人更想欺负吗?

易晟抱着人,恶劣的心思没忍住冒了点苗头:“是不是很痛?那我给你涂点药。”

说着,易晟把沈和秋刚拉好的裤子又扒下来,把人重新摁在腿上,拿过放在一旁的药膏。

沈和秋只觉得两瓣一凉,反应过来的时候,已经被易晟按着仔细地上药了。

冰凉的药膏覆盖住之前轻微的火辣,沈和秋脑袋嗡嗡的,只觉得脸热得头顶都可以冒烟了,大脑已经因为羞耻过度而完全宕机。

怎么、怎么还涂药!

直到易晟的那句“好了”刚出口,沈和秋才倏地回神。

他猛地坐起身,把裤子迅速提起来,慌不择路地跑出房间,连拖鞋都忘了穿。

易晟手里还攥着那管药膏,沈和秋踉踉跄跄地逃跑了,一时半会都还没反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