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说着把手在连一侧轻轻一撕,一整张脸皮被她拽了下来,露出一张白皙柔嫩的脸,柳叶眉丹凤眼,一张小嘴微微张开,寒光一闪,又倏得没了。
“行,我听你的,你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。”中年男子起身从床底下抽出把短刀,跟着往外走的女子一道出了门。
夜色深沉,周围除了远山偶尔响起的鸟叫,静谧的仿佛时间停止了一般。
两人脚步极轻的摸到了顾云杳两人休息的房门前,女子想了想,给中年男人一个手势,示意他到窗户那边守着。
那窗户只有丁点大,还很高,但万一呢?
等中年男人走后,女子从袖子里摸出一根约莫手指长短的竹筒,把门轻轻推开一条缝儿,在把竹筒放进去一吹。
她数了三声,便小心翼翼的进了门,手中捏着暗器,谨慎的唤了两声床榻上和椅子上昏迷的人,确定没问题后,女子才对着窗户那边说了句好了。
中年男人从外面绕进来,嘴里嘟囔着,“我就说就是俩不谙世事的丫头小子,哪里需要咱们这么谨慎小心呀。”
不搭理中年男人的抱怨,女子冷哼一声说,“主子交代的事,你若是有意见,回去自己说去。”
这他哪里敢,中年男子顿时就闭了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