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静恬拿了几张湿纸巾给她有些不解的问:“明明都已经这么累,这么狼狈了为什么还要坚持一遍遍的继续,不能休息一下呢?“

听到这句话邓芹忽然间有些恍惚,总觉得这句话似曾相识,好像在哪里听到过。

那种熟悉感,和期望亲近的感觉又再次涌现。

邓芹没有任由奇怪的思绪滋长,如同背诵经文般复述着从母亲那里听过无数次的话“动作不合格,就该一遍遍的练下去,直到合格为止。”

听到对方那副理所当然,完全不觉得这种行动方式有问题的发言,容静恬生气得一口气吃掉了俩小口肉松卷。

“那里有什么不合适的,我就觉得你跳的超级好,对吧。”容静恬说着用手肘轻轻碰了露娜一下。

“对!就算之后不练习,以这样的姿态上台你也一定是当晚跳得最好的那个。”

作为组织部的,露娜对元旦晚会上各家的实力还是有一定判断的,其中不乏有学某个才艺多年的,但到邓芹这个程度的还没有。

露娜甚至有疑惑过,邓芹这么厉害的水平一看就是曾经为了报考艺校练习过的,为什么最后考到这个学校,选了一个和舞蹈毫不相干的专业。

被俩人夸赞邓芹也没有流露出一丝喜意,用叉子叉起一块芒果淡淡道“这只是你们觉得而已,就我认为的话还是有不够的,需要继续提高,动作的力度不够。”

眼看这样的劝说没有用处,容静恬只好变换思路“但是像你这样不要命的练,我担心你的身体会吃不消,如果在元旦晚会前生病了不就得不偿失了吗?“

露复读机娜“就是就是,生病了就不好了。”

“我身体很好,这样的强度也不算高,我早就习惯了,以前比这个强度更高都没事。”

容静恬:“......"

容静恬和露娜对视一眼,一时都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开始吐槽。邓芹放下叉子,又喝一口水后就站起了身,向舞蹈室正中间走过去。

面对劝说失败的结果,容静恬不甘心又无可奈何,邓芹实在太掘不是她能劝说的。

除了打她一顿,容静恬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办法。

———

沙发上,刚回家的容静恬正在快乐吸猫,听见余念之回家的声音,容静恬抬起脑袋朝玄关的方向看去。

在看见余念.之身影后,低下脑袋看着奶盖道:“奶盖,妈妈回来了,快点说妈妈辛苦了。”

话音落地几秒后,余念之听到容静恬掐着嗓子道:“妈妈工作辛苦了。”

余念之一边向沙发的方向走,一边问道“今天很高兴吗?“

要说的话,今天容静恬不算高兴,没能劝邓芹减少练习时间,任务也一直迟迟没有完成的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