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嚎一嗓子就可以让余念之拿,但她才不要!
就算是用酒店的沐浴露,不是她喜欢的香味,之后再洗脸她也不要叫余念之。
容静恬在花洒旁的小台子上找了许久也没有找到任何洗护用品,忽的就想到了余念之说要把洗护用品都带上。
对了,这里不是酒店,虽然很像但并不是。
她恨!该死的资本家!
任由着热水冲刷过皮肤,容静恬在花洒下站了很久才终于鼓起了勇气。
轻轻的唤出声“余念之…帮我拿下洗发露和洗面奶。”
细微的声音被掩盖在了哗啦的流水声里,外面无人应答。
容静恬又加大了声音再喊了一遍,才得到回应。
之后像想到什么似的,容静恬又补充到“别乱看!”
缺少主语,不知道是在说乱看什么。
余念之既没有乱看容静恬行李箱多带的东西,也没有乱看她。
把东西放到了玻璃门外,敲了敲浴室门“东西我放在外面了。”言毕就走了出去。
容静恬警惕的等了近一分钟的时间才将门拉开一小缝,伸出一截藕白的手将东西拿进了浴室。
将面霜涂匀,做好了一整套护肤步骤后的容静恬坐在床上,忽然发现目前视野里的某块镜子不对劲。
不对劲在于,镜子里所映照出的是此刻浴室里的余念之。
唔唔,看起来很瘦其实还是蛮有肉的嘛。
才不是啊!
呆愣的看了几秒后,容静恬没有再多看一眼,就立刻找了一块大大的毛巾把镜子给遮住了。
然后就咕噜噜的在大床上滚了几圈,猛然间忽然想到既然自己能看到余念之,那不就意味着余念之也能够看到自己!
所以,她不止看了!也知道自己没有拿没有沐浴露这件事,明明什么都知道,却还故意的在第一次呼唤她时装做没听到。
真的真的,太可恶了!
无辜的枕头被容静恬迁怒,白白替
余念之挨了好几下拳头。
枕头:冤有头债有主!你有本事去打她啊!欺负人家一个不能反抗,口不能言的算什么本事。
余念之从浴室里走出来,就见到容静恬不满的瞪着自己。
搞不明白是什么情况,便没有采取行动。
容静恬指着那面被白色毛巾盖住的镜子忿忿道“你不准备和我解释解释吗?”
余念之看了一秒后一脸无辜的说“毛巾不是我盖上的。”
看到余念之还在装,容静恬的声音不自觉的大了一些“我在说毛巾的事情嘛?关于镜子你有什么要解释的?”
“镜子有什么问题吗?有问题的话就换一间房。”
即便是休假的时间,余念之也抽空看了各个主管的汇报和秘书的整理的计划进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