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念之才靠近,就对上了一双湿漉漉的桃花眼,瞧见了容静恬脸上的红霞,红似樱桃的耳垂。
余念之眯起了眼,似在好奇眼前人与往日不同的姿容态度。
嘴角轻微的上扬了,坏心眼的凑到容静恬的耳边以清朗的声音问“说话啊,你这是在想什么?”
伴随余念之靠近而扑鼻的沁香,湿热的吐息扑打到敏感的耳垂。
牡丹20多年的容静恬哪里禁得住这种刺激,一股酥麻电流沿着尾椎骨一路向上,头皮发麻。
娇媚的哼唧了一声,声音软软的说“我……”
想说:姐姐我想要。却又害羞得说不出口,只得红着脸,可怜兮兮的望向衣着端庄的余念之。
百媚千娇,一切尽在不言。
余念之用手微抬起容静恬的下巴,迫使她脑袋微抬。
容静恬:!!
乖巧的闭上了眼,微颤的睫毛昭示着主人的羞怯与期待。
余念之眼眸变得深邃起来,多了些难以看清的东西。
她圈养了几年的金丝雀从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,刚刚的所有表现全然不是她曾知晓的容静恬。
模样相同,做出的反应却不同。
倒像是在她记忆深处留下最多痕迹,数十年过去也重不曾完结的那人。
像是渴极,三俩下撬开了容静恬的牙关便深入进去,忘我的吮吸舔舐。
安静的卧室里,啾啾声和容静恬的娇/喘格外的响,太过刺激连hellokitty都没眼看低下了头。
容静恬腰间一软无法站稳,余念之连忙伸手去扶。
这一扶触碰到容静恬的腰身,那一点温度变成星星之火,发展成燎原之势烧灼着血液。
好热,想要把眼前人吞吃入腹,完全的占有。
被余念之触碰过的皮肤都像着了火,无可避免的发烫。
容静恬口是心非的说着“不要……”动作却无一不是迎合。
但余念之停下了手,如梦醒一般恢复了理智。
容静恬欲求不满的继续凑过来想要亲亲,却被余念之轻轻推开了。
容静恬:???
“我还有事,你好好休息吧,没有钱就和我要。”余念之一边说一边走没有片刻停留,步伐很快话音才落人就没影了。
容静恬:就这?就这?就这?我把本该有的开车剧情给作没了?
曾经有一段晋江会口口的不可描述放在我的面前,我没有珍惜,等到失去的时候我才后悔莫及。
如果上天给我再来一次的机会,我一定不会说那个词,如果一定要说我会加一个字:不要停!
这边,容静恬还在哀痛自己是史上最惨穿书,不能吃肉不知道剧情没有金手指,甚至把开篇的车车给搞没了。
那边脚步匆匆逃离的余念之,一直努力压抑,直至走出别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