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

过了一会儿门打开了,小白金跑出来,闻着味道冲到路浔跟前依旧汪汪叫着。

路浔叹了口气,摸摸它的头,“我知道你生气,咬我几口好了。”

他朝小白金的嘴巴伸出胳膊。

小白金不理他,还是叫。

“对不起,打了你爸,”路浔又说,“我以后……会想你的,你是只好狗。”

小白金来撕扯他的T恤,一直把他向外拉。

路浔猛然发觉他的叫声里还有呜咽,是一只狗狗在求助的焦急难耐。

作者有话要说:

小白金:小狗勾能有什么坏心眼呢?

☆、水光

白深醒来的时候,先是闻到了浓重的消毒水味,是在医院里,窗外已经一片黑。

路浔就坐在他身边,因为没开灯所以看不太清,只隐隐约约能知道有个人影。

“路浔?”他轻轻叫了一声。

“……嗯。”路浔有点不情不愿地回答。

“你不是被小白金咬了一下吗,打狂犬疫苗没有?”白深问。

“……嗯。”还是不情不愿的语气。

“小白金在家里会担心吧,还没有吃东西。”白深叹了口气,轻轻地自言自语道。

“我让它不要担心。”路浔说。

白深笑了,“它听得懂个屁。”

“他懂,”路浔很执着地说,“只要是他相信的人,说什么都信。”

白深没回答,感觉他话里有话。
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伸出手拍了拍床沿,“过来。”

路浔愣了一下,才慢慢移过去,靠床沿近了些。

白深坐起来,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扯了些,一把拉进了怀里。

路浔伸手推开,白深用力把他按住,下巴搁在他肩膀上。

有些话要是面对着他,白深还真有点说不出口,现在这样就很好。

“我有你的两份资料,分别是肖枭和李恪给的,准确来说,都是肖枭知道的那些,”白深说,“他们告诉我这些只是希望能够治疗你,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
路浔没说话,保持着被白深按住的姿势一动不动。

“不要怀疑我,我绝对不会想要害你。”白深的声音很轻,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柔软。

白深慢慢松开了手,路浔却反倒把他搂住,“那些资料,你都记住了吗?”

“记住了。”白深回答。

“那就烧了吧,”路浔说,“你记住就够了。”

“……嗯。”白深有点没明白这话里的意思,只有迷迷糊糊地先答应着。

“以后你想知道任何关于我的事情,不要找别人,来问我。”路浔说。

“……好,”白深答应着,突然笑了起来,“我还以为没有以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