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若初紧紧抓着池笙的胳膊,看着脚下的洪水,咽了口唾沫,“池,池笙,我,我们为什么可以站在水面上?”
她试探的用脚踩了踩水,脚下软绵绵的,鞋子直接就踩到了水里,脚下并没有什么东西,她为什么能站在水面上?
池笙道:“我们先离开这里,抓紧我,不然我就把你丢下去。”
秦若初闻言立马收回脚,手紧紧的抓住池笙的手,坚决不放手。
“你恐高吗?”池笙问了一句。
“啊?”秦若初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她,“有一点点,也还好,怎么了。”
“没事,抓住了。”
池笙话落,秦若初便感觉自己在飞,脚下不断掠过露出水面的树梢,身体失重的感觉让她有些目眩,但这种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,她便感觉脚下落在了实地上,再一看,自己已经站在了屋顶上。
不远处的房顶上也站了不少的人,傅景博正带人将浮出水面的学生们打捞过来。
这些学生出现的很奇怪,明明昏迷着却自己浮出水面还靠近他们,虽然心里很奇怪,但这些学生都还活着,他们便顾不得那么多,赶紧指挥着救人。
同时呼喊着池笙的名字,先前池笙离开他便再也没有见到她,也不知道人怎么样了,心里是焦急不已,他正准备下去看看,忽然听到身边一阵惊呼。
一些学生皆睁大眼睛,目瞪口呆的看向一处,口中发出一阵阵惊叫。
他顺着方向看过去,正好看到池笙带着秦若初从水面上飘上来的身影,是的,飘,轻飘飘的跟飞一样,就落到了房顶上。
相比较于周围学生们的惊奇呆滞,傅景博倒是好一点,他是知道池笙身怀特殊能力,几个月前在古墓,听说连镜缘大师都宣布他的死亡了,池笙却救了他,而且听景泽和千铭说,这个池笙能驱邪捉鬼,镜缘大师都甘拜下风,很是厉害。
对于这种会歧黄之术的人来说,会飞应该是很正常的吧,傅景博这样安慰自己。
“哇塞,我眼睛没进水吧,我没看错吧?”
“没有没有,我也看到了,是真的。”
“她用的是轻功吗?还是跑酷?”
“肯定是轻功啊,你在洪水里跑酷试试?”
“喂,你们在说什么,什么轻功什么跑酷,我怎么听不懂?”
人群中在窃窃私语,看到刚才那一幕的学生们都双眼发光的看着池笙的方向,眼中满是好奇。
“池笙,你没事吧?”傅景博朝那边喊道,离得远,他也看不到池笙有没有受伤。
池笙摇摇头,表示自己没事,但又意识到离得远,傅景博恐怕看不到自己的动作,但大声叫喊又不太符合她的形象,于是索性不回答。
傅景博没有得到回应有些急,但见池笙站在那里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的样子,又稍微放下心来,想着怎么让池笙两人过来。
秦若初看着两处房顶之间间隔的距离,有些怕怕的道:“池笙,我们怎么过去啊?”
池笙挑眉:“为什么要过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