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伙这个词一说出口,两人好似就成了那等鬼祟之人。
齐延没胡乱接话,只是想到温以菱往日行事那般不仔细,自己以后,还不知得帮她遮掩多少次呢。
说到底,他今日什么目的都没达成,反倒给自己揽了个擦屁.股的活。
齐延摇了摇头,只觉自己是上了对方的贼船。
温以菱却并不这么认为,虽说两人现在还有所保留,但她已经将齐延视作自己的同伙。刚刚的约定更像是两人达成了某种奇怪的共识,如今再看齐延,多了几分亲近之意。
她自觉已经把事情都解决好了,此时倒是有工夫继续琢磨齐延的病情。
温以菱柳眉微蹙,开口道:“你也知道了,我其实已经帮你治好了双腿,只是不知什么缘故,那秦大夫又说你的病情严重了。”顿了顿,温以菱大胆猜测着,“依我说呀,要么就是那秦大夫医术太差,要么就是……”
说到这里,温以菱将后面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她原本想说,要么就是她那一针的剂量不够,所以齐延的双腿还未痊愈,恐怕还得再补一针,只是这些话不好当着齐延的面说。
齐延自然也听出对方的话没有说完,只是因为两人之前说好了,不能再继续探听对方的事情,这才不好问。
温以菱还在脑中思考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,因为现在都是她一个人的猜测,秦大夫她是不信的,要想求证,只能另请大夫回来。
不知想到了什么,温以菱的目光慢慢地落在齐延的双腿上。
现如今虽是夏日,但齐延的双腿上,始终盖着一块小毯子。冬天是厚厚的毛毯,夏天则是薄薄的绸布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