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晚朝萧宇振笑笑,然后走到了盈妃身旁,凑近她的身子围着她转了一圈。这女人很聪明,也舍得自己的性命,都说了这毒是少量下的,自然不容易找得到,可转了这一圈,她基本已经可以确定那毒隐藏在什么地方了。
“皇帝,烦你差人去这盈妃的梳妆台上,把她的胭脂盒拿来。”江月晚说得轻淡,盈妃听了,却有如万丈大山压在身上,一下子瘫软下去。
萧宇振一见她那模样,就知道江月晚定是找到了。
“去!”萧宇振一声怒吼。
“是。”手下的侍卫赶忙去拿了。
“你,你到底是谁?”盈妃的眼睛直直的望着江月晚,此刻萧宇振在她这里已经被无视了,因为她已暴露,只有死这一条路。但她不甘心,明明如此隐蔽的毒,为何这人还能察觉。
“知道了又如何?”江月晚只是来帮忙的,又不是来结仇的,虽然确实会与那么一些人结仇,不过她也不是很在乎。
话刚说完,侍卫们就把胭脂盒拿来了,江月晚兑了些水,让人喂了猫儿吃,猫儿当场就死了,这毒性比萧宇振血液里的更重些。
“来人,把她给我打入天牢。”
“是!”盈妃很快便被人押着带走了。
“你如何知道那毒在这胭脂中?”萧宇振待盈妃被带走后,才与江月晚发问。
“皇帝你这毒是两年中慢慢种下的,每次中的计量都很少,绝不可能是药丸形式,我解析过你的毒药,知道里面什么成分,所以凑近了盈妃身边,在她脸附近闻到了那些味道,脸上涂抹的,除了胭脂便没有什么了。”江月晚捡重点说,太清楚的萧宇振也听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