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,打住,不要再说了。”江月晚窘迫异常,她与他竟然有这般过往吗。不过,她都没有那段记忆了,严肃要怎么说,她也求证不了,当然了她也不想去求证。
“好,不说,那便这般……”严肃当下也不敢继续逗弄她,但福利还是要讨一些的。话落,严肃吻上了江月晚的唇,辗转,缠绵。江月晚无力感袭来,脑子一片空白。
貌似活了这些年,也只有严肃能让她这般无措和被动。
良久之后,严肃才放开了江月晚,看着一脸酡红的她,大有再来一吻的架势,江月晚却清醒了头脑,一脚将他踹下了床,“有多远给我滚多远!”
严肃跌坐在地上,看着江月晚手中出现的一排银针,一脸黑线。这女人不会是打算所有的银针都怼上他吧,唉,女人太有本事貌似也不是什么好事。
江月晚慢慢的站起了身,扯平了有些乱的衣衫,然后一脸平静的望着严肃。
“走,我这就走。”女人狠起来,比男人更甚,可不能惹。严肃起了身,也略微整理了仪容,然后快速的凑到江月晚面前,在她脸上印上了一吻,飞也似的出了房门。
这一番操作让江月晚又气又好笑。
第二天中午,江月晚再出现时,已是流蓥模样。元杨与她说,范程已问出那队死士所在,严肃正带人去围剿。
“他们走多久了?”
“刚走。将军来过,但门主您还没醒,所以将军只站了一会儿就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