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,你说什么都对。严肃不再纠结,带着易容成年轻男子的江月晚进了宫。
这次进宫与上次不同,上次只是在议事殿附近转悠,这次严肃通报后,两人被太监直接带进了内宫中。
内功与外宫的景致略有不同,外面威严肃穆些,而内宫里应该是有后宫女人居住的原因,虽大气,却也透着婉约。江月晚只瞟了几眼,觉得无趣,这皇宫也不过尔尔,远没有她天玄门来得自在。
“严将军,陛下在里间等着了。”于公公守在裕隆殿门口,见严肃来了,忙让身将他请了进去。见到一旁的江月晚时,眼睛还多看了几眼,似乎是在想,这般年轻的男子真有那么大的本事让严肃举荐吗。
不单这公公对她好奇,她对这天家之人也很好奇。一般能坐上那龙椅的,都是承天地运势之人,她就是很想看看这运势到底有何表相。
“微臣参见陛下。”严肃单膝跪地。
“见过皇帝。”江月晚朝萧宇政拱了拱手,算是行礼了。
严肃见江月晚还站着,扯了一下她的衣角。江月晚仍是没有理会。她跪天跪地跪师父,其他人可还从没跪过,皇帝又如何。
“无妨。”萧宇政知道江湖中人都有一股子傲气,也不甚在意。“不知这位小公子如何称呼?”
“回皇帝,我叫流蓥。”
“你们这些江湖人士,平日里都做些什么?”萧宇政见眼前的小伙子长得清秀,语气虽疏离倒也恭敬,自己也少见敢这样对他的人,心里不禁有些兴趣,兴起了聊几句的兴致。曾经他年少时,也曾想过快意恩仇,却因身份限制,这辈子都不可能实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