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身上的痛感还没消除,脑子又不知事了,所以比一般的疯子行为更异常些。”江月晚此刻正闲闲的吃着橘子,坐在摇椅上舒服呢。
“以后再有这些事,先告诉我,不要一个人往前冲。”就算她有把握能全身而退,谁又能保证没有意外出现呢。
“……”算了,本来江月晚还想着反骨几句,但严肃这人总是不理会不采纳,时不时还抽个风,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。
“姐姐,阿权可有消息了?”梁昕弱弱的声音传了过来。严肃瞥见梁昕的身影,眉头皱了起来。这小鬼难道这两天都住在这院子里吗?都十二三岁的人了,与他女人一个屋檐下是想怎么样?为什么没人安排他到别处去住?
梁昕感受到严肃冷冷扫过来的目光,顿时浑身一个激灵。
“你做什么呢,吓坏小孩子。”江月晚扔了一块橘子皮到严肃身上,然后语气淡然的跟梁昕说,“别理他,他有病。”随手又扔了一个剥好的橘子到梁昕手上。
“谢,谢谢姐姐。”梁昕接过橘子,掰开想放一片到嘴里,严肃却死死的盯着他……的橘子。
哼,那可是江月晚剥的橘子,他都还没有这待遇了,这小鬼吃得倒自在。
“阿权可有消息?”江月晚转头直接把问题甩给了严肃。之前她拜托他去帮找了。
“嗯,在护城河边找到了一个人,容貌身形大致与他所说的相符。”
“那他可还活着?”护城河边?梁昕心里一下子提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