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知道自己是个公主?”还敢说自己是皇室之人,竟使用春药这等下作手段,不定干过多少龌龊之事。
“我可是持着梁国文书来周朝的,你安能拿我怎么样。”
“哦?文书?上面写的可是这月底到?既然是月底到为何现在便出现了,还隐匿在这宅院里。皇室之人私到他国境内,作为大周朝臣,我也有义务为大周朝消除隐患。”况且,她秦妗在这宅院里的事,想必也没几人知道,就是死了,也绝算不到他头上。
“你!若是我有任何闪失,我父皇定不会善罢甘休。”秦妗见严肃拿剑的手缓缓抬起,脚步不自觉的往后退。
“不会善罢甘休正好,梁国我还没打够呢。”上一战要不是梁国皇帝及时喊话割地求饶,自家皇帝叫他停了手,怕是此刻梁国大半国土都得陷落了。
“你……”秦妗是真的开始怕了,因为严肃染血的剑这一步步朝她逼近。
“喂,你们可聊够了?”听这两人的话,严肃似乎是与这女人有过节啊,不过那女人之前如此自负的说严肃的是她的人,是什么情况?一厢情愿?额,这自我感觉也太良好了吧。
“怎的,你也有兴趣聊聊?”他光顾着“叙旧”了,确实没注意到江月晚的表情动作。
“当然没兴趣。”这女人她又不熟,看着也不顺眼,与她多说句话都嫌累。“你是不是忘了脖子上刚才还痛了那么一阵呢。”唉,这两人聊得火热,她那毒都要生效了也没见有个响的,真是被忽略得彻底啊。
“你说什么?”秦妗经江月晚这么一提醒,这才想起刚才那阵刺痛感,现在回过神来,觉得全身都不自在,全身经脉有隐隐抽痛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