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江月晚心道,她们好像不是很熟吧。千毓娇的亲人有病,求她做什么,街上那么多大夫。
“陆公子若是能相救,毓娇必定铭记心间,以后陆公子有什么吩咐,我千羽门必定全力以赴。”千毓娇见“陆方”没有回答,也不怪“他”不应下来,因为本来就与这陆方无关。但这次毒发的是她爹,千羽门门主千鸿。她也是昨晚才得知消息,想了一夜,觉得旁边的陆公子看着手段高明,兴许能治上一治呢。而且,千羽门离此处不远,试一试又何妨。
唉,人家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如果再不去,好像有些不近人情,而且,执意不去,怕也会与千羽门结下仇怨,这阶段她可不想惹什么事。
“行吧。我不保证能治,只能说跟你去看看。”什么病还不知道,自然不好开海口。
“多谢公子。”千毓娇心道,这陆方果然内心还是软的,她没看错人。
因为救父急切,千毓娇加快了脚程,策马奔了一整天,终于到了千羽门的总部。
“这……”看着眼前的千鸿,江月晚有看了看千毓娇,她说是亲人,却没说是千羽门的门主啊,我去。
“爹,这位是陆方陆公子,医术了得,而且用药一绝,女儿特请了他来为您医治。”千毓娇在千鸿面前把江月晚都快夸上天了,可,她是哪里看出来她医术了得还用药一绝了,明明她就在她面前随意给那个猪头络腮胡喂了一颗药而已,至于嘛。
“那就有劳陆公子了。”千鸿特意看了一眼江月晚,一张脸顶多算得上清秀,可自家女儿怎么就这么上心呢。
江月晚执起了千鸿的脉,细细诊断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