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别扭什么?人家陆明枫哪里惹到你了?”从头到尾没有过一句好话,两人一见面就呛声,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积怨很久了呢。
“哪里都惹到了。”特别是阿晚阿晚的叫,刺耳得很。反正他看他就是哪哪都不爽。
“……”这么个大男人了,怎么感觉还像个小孩子一样。江月晚很是无语。
“那个,夫人,元杨她可跟你在一起?”范程见两人不说话了,为了缓解气氛,插了一句口。
“元杨?她未跟我一起,怎么了?”范程怎的突然问起元杨来了。
“没,没事,就随便问问。”范程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,“那,可知她去哪儿了?”范程又小心的开口。
“她在沧州。”江月晚不禁多看了几眼范程,发现范程说起元杨的时候脸都红了。
“在沧州啊,沧州好,好。”知道元杨的所在地,范程傻傻的笑了起来。
这下,江月晚即便是傻子都看出来了,这范程是对她家元杨有意思啊。范程这人其实还不错,这两年在将军府对她们也很是照顾,若是元杨对他也有意,那两人在一起她是支持的。不过她从来没有听元杨特别提过范程,所以她也拿不准元杨对范程的态度。
“萧衍找你到底所为何事?”虽然萧衍让他去找天玄门门主,但具体情况并未告知。
“当年我师父为那刘贵妃之子设下了一龙气运转大阵,将皇家运势向刘贵妃之子倾斜,简而言之就是逆天改命。”
严肃就着江月晚的话想了想,萧衍这两年确实像开了挂一样,本来是最不被看好,一直冷落在外的皇子,突然间声势大气,先是迎娶了定国公的嫡女,又主理了赈灾事宜,坊间名声也立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