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就是不要。”江月晚眉头紧锁,严肃这意思,莫不是还要跟着她?
“乖。”严肃一步步向江月晚靠近。这女人,要是哄的不行,就用强的,反正他很乐意。
江月晚没意识到严肃的动作,自顾的掀开了被子,想要下床倒些水喝。可才刚起身就踉跄了一下。严肃眼疾手快的揽住了她的腰。“身子还这么虚,起来做什么。”
“没事,我可以的。”见江月晚仍要起身,严肃把她抱起放回了床上,倒好水放到她手上。
“可以自己净身吗?不行的话,我帮你。”严肃巴不得她现在马上就说句“不行。”
“你想得倒是美。”江月晚瞪了一眼严肃。这男人耍无赖真是耍得越来越顺手了。
“那你自己先洗着,一会儿衣服和这张脸都给我换好了,不然……”严肃蓦地逼近江月晚的身,嘴巴凑到了江月晚的耳旁,“不然,我不介意帮你再洗一次。”严肃噙着笑,贪婪的感受她身上那令人心安的熟悉的味道。
“你够了啊。”江月晚将严肃推开,耳根子有可疑的潮红。
“江月晚可是你的本名?”陈香、天玑、江月晚,他知道的便有这三个名字,他不确定这两年多来在将军府的她,是否是她的本名,如不是,他定要知道她真名的。
“是。”
“那陈香?”
“随口编的。”他竟然还记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