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范程陈管家两人此时也感到有些不对劲了,赶忙进了院子掌灯。
严肃入了前厅,所有的摆设一切如常,再去了江月晚的房间,也没有任何人回来过的痕迹,眼前江月晚的首饰衣物都还摆放在房间里,就像是未曾离开一般。不一会儿,范程来报,说小库房里的东西有明显翻动的痕迹,但钱财之类的贵重物品却还在。
呵,果不其然。元杨元柳皆是江月晚的人。江月晚遁走,元杨元柳必是得到了消息,趁着他们全都不在府的间隙,将重要的东西从院子里拿了,再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“将军,这?”现今到底是什么情况,怎的三夫人没了,她院子里的两个丫头也莫名其妙的没了?陈管家有些懵。
“陈叔,昭告全府上下,就说三夫人溺水身亡,安排着给她立个衣冠冢埋了。”既然江月晚有意脱了这三夫人的名头,那他便如了她的意,从此这将军府再无三夫人。但她江月晚,永远是他的女人,这一点,她别想逃掉。
……
“门主。”城东的一处巷子街头,江月晚正坐在路边,慢吞吞的啃着一个白馒头,有一搭没一搭的,跟并排坐在一旁的元杨元柳说话。
“东西可拿好了?”元杨元柳与她默契得很,一个眼神便知她用意。是以她落水以后,元柳跟着秀苑他们一起回了将军府,一来是通知元杨,二来是因为在将军府中还有些药材,是江月晚这两年攒的,可不能浪费了。其他钱财珠宝什么的身外物,她天玄门多得是,要不要都无所谓。
“都拿好了。”彼时将军府的人几乎全都出去寻人了,是以完全没有人注意到她们俩的动作和行踪。
“好,一会儿你们带着东西各自散了,回沧州听容雀安排。”
“那您呢?”她们俩要都走了,谁来照顾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