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吵死了。”
啊哈,白狐已经有些不耐烦了。江月晚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,一时间忘记了这两人都是她该避着的人。
“你!”范程一听,马车里的人如此不知礼,暴躁脾气突然就上来了,直想冲过去把里面的人拽出来揍一顿。
严肃拦下了范程。“既然如此,我们便不叨扰了。走。”严肃夹着马腹,转身往前走。江月晚见状,幸灾乐祸的笑着目送严肃。
可不知为何,严肃又突然回了头,恰巧看见了笑容还未收起的江月晚。江月晚顿时尴尬的看向别处。严肃只停顿了一下,又驾着马飞奔而去。
“前面三里地有个破庙。”白狐的声音从后面传来。这天气看去,想必会有一场暴雨,即便是在马车里,也只能避一时。
白狐这是要她加快速度呢。“好嘞,公子,您坐稳咯,驾~”江月晚用力抽动缰绳,马车的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。但还没跑到破庙,这雨就铺天盖地的下了起来。
糟糕。白狐在马车里有遮挡,雨水几乎没怎么进得去,但她在外面赶车不一样,虽头上有挡板,但雨是斜着打进来的,她的脸上已经被雨水沁湿了许多。今日为避严肃,这张车夫的面孔戴的有些急促,普通情况下是没有什么问题,现今湿了水,效力大打折扣。
紧赶慢赶,终于到了破庙。江月晚把白狐请了下来,刚走进去发现,严肃和范程也已经在里面躲着雨了。
白狐兀自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坐下了,严肃只望了一眼便看向别处,范程却盯着白狐看了许久。不过白狐自坐下后便没再睁眼,也没理会严肃两人,懒洋洋的靠在梁柱旁。
江月晚安放好马车后,才杉杉地走进了破庙的前厅里,看了看严肃,又看了看白狐,分别占了两前厅的左右边,见状,她只得坐到了门口。
大雨打在房顶上,啪啦啪啦的响个不停。本以为这场雨下得急,但应该不会下太久,却没想一直到天黑,雨还没有停下来的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