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肃再仔细摸索了一阵,还是没有。
这时,江月晚用力推开了他。“大爷,我虽是贫苦家的,但绝没有这种嗜好,也绝不屈从!”这话说得志气,江月晚自己都被感动了。
严肃向后退了一步,难道,真不是她?
此时,他才又认真的看向少年。一副被欺凌的样子,好不可怜。
若这少年说的是实话,那他的行为确实有些过份了。“对不住。”
“没,没事。”少年显然没想到他会开口道歉,身子怔了一下。“那,那个,我可以去拿回我的皮草吗?”
江月晚指了指严肃身后的石板,继续扮好少年猎户的角色。
严肃闪身,让开了路。江月晚有些战战兢兢的走过去,娴熟的推开了石板,把里面的皮草拿了出来。而严肃的眼神也一直随着她而动。
拿好皮草,江月晚又躬身到水坑中,把自己的水囊灌满了。这可是她来这石室的目的,不能白来了。
“这地方可还有其他人知道?”身后,严肃的声音又响起。
“不,不知。”江月晚起身,就着水囊喝了一口。说这么多话,渴死她了。“这地方隐蔽,可以躲避些猛兽,平日里就我跟爷爷知道,其他人不曾来过。”江月晚说得恳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