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则为,旌寰是女儿身无疑。他的人潜入旌寰屋内,在屏风外见了她半边身子。
一则为,光景便是旌寰。当年在村西老宅,那位女扮男装的不知羞耻的哥儿竟是如今镇南王假扮而成。
自打在书房,看了信件内容,裴元绍心中的冷意便再也止不住。
旌寰为了给他添堵,女扮男装,荤素不忌,勾引平凡的庄户女。
回想起她那些时日目露痴爱的神态,裴元绍恶心的险些吐出脾肺。
当初她既女扮男装勾引他裴子渊的妻主企图恶心他,如今便也别怪他拿捏她的短板。
裴元绍眸中厉色一闪而逝,冷着脸,话锋一转,意味深长道:“旌主,听说这届会试中,有一女子字苍云,乃南方寒门子弟第一人。以童试、乡试头名的身份,入得此次会试考生之列。如此女子,我竟生出了与之结交一二的心思,您说可否?”
旌寰出气的声音不由大了些,她警告的凝了一眼裴元绍,转身拂袖离开。
裴元绍立于雪中,鹅毛碎雪中,他神色冰冷,眼射寒心。
若是他没有记错,近一年南方崛起的这等人物,应是旌寰前世爱而不得的心上人――丞相柳长宁,字苍云!
呵!“柳长宁”,为何要叫一样的名字?
两年了,这三个字如他心口的针刺一般,他再不敢轻易提起。
西樵村庄户柳长宁,他爱而不得的那人,某一日突然死在了一场大火中,尸骨无存。
他曾歇斯底里的悲伤、后悔、怒不可抑。
然而并没有用!
庄户柳长宁她死了!永远的消失在他的世界里。